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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相遇不是一场偶然?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Alan Leshner
Exclusive Interview With Alan Leshner on Scientists' Social and Ethical Responsibilities
艾伦·莱什纳:科学家的社会责任
近年来,科学界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层出不穷,使得科学家的社会责任和科研伦理问题逐渐成为科学界关注的焦点。
必须为科学家制定研究规范
趁着会议中间茶歇的时间,我们找到了莱什纳博士,尽管有很多人都围绕在这位世界科学界的领军人物的周围,但莱什纳博士还是很乐意地接受了我们的独家专访。在安静的咖啡厅落座后,我们从本次会议入手,开始了采访。
记者:莱什纳博士,您是此次会议的发起人之一,当初您是基于什么原因会发起举办这个关于科学家社会责任的会议呢?
莱什纳:其实这个想法是由来已久的。世界上各个国家的科学家应该按照什么标准、规范来进行他们的研究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认为世界上的科学界在进行研究时应该拥有统一的标准。我们开会的目的不仅在于提倡这种标准、规范和了解这些标准、规范如何运用,我们还有责任来保护它们,比如科学家是如何进行研究的、科学技术又是如何得到使用的。因此,从这一点来说,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应该有共同的价值观。
而目前,中国科学界已经日益融入世界科学界,也已经逐渐成为世界舞台上的一支越来越重要的力量。因此,我们同中国科学技术学会共同举办了这次会议。
记者:那么,举办此次会议对中国和美国来说有什么意义?
莱什纳:我认为这对中国来说是很重要的。比如对记者来说,这次会议是一个重要的新闻,那么对中国的科学界来说,会议讨论的议题就是一个应该引起重视的问题。现在美国科学家正日益增强与中国科学家的合作,因此对美国科学家来说,这将有助于他们了解中国方面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中国的许多科学家都在美国学习过,而当他们回国后,他们中的很多人也仍然与美国科学家进行合作。从世界科学界的角度来说呢,就是科学家应该拥有同样的价值观。无论是中国、美国,还是韩国,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科学界都应该如此。
记者:您认为,科学家的社会责任概念究竟是什么呢?
莱什纳:这就要求从多方面认识科学家。首先,作为个人,科学家应该了解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该做。在作研究的时候,科学家应该考虑科学研究会给社会伦理带来怎样的影响。其次,所有作为个人的科学家又构成了科学家群体或者科学界,那么科学界就负有不同的责任了:科学界必须为科学家制定规范,同时也应该担负起监督的责任。
学术造假只能减少但不可避免
当天的会议提到了被称为“近年最轰动、最大胆的学术造假案”的韩国科学家黄禹锡学术造假的丑闻。黄禹锡在莱什纳博士任出品人的美国《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两个虚假的“轰动性成果”,这个学术造假案不但让黄禹锡本人遭到科学界的唾弃,也给《科学》杂志带来了负面影响。对于学术造假案能不能就此停止,莱什纳博士笑着坦言说“没办法”,原因很简单,因为“科学家也是人,人性使然”。
记者:有报道说,学术造假可能会日益增多,不仅是在韩国,在中国、美国,包括其他国家也都有,您是否认为这是科学研究当中必然的“副产品”?
莱什纳:不,这不能算是副产品,而是一种危险。但是这种危险存在于任何地方。只要这种情况一出现,不管是何时何地,都会造成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危机。因此,有两个原因说明减少造假很重要,第一,作为科学家,我们都不希望有造假的情况出现,我们想得到的是真实的情况的真实表述。另外,造假会削弱或者打击人们对科学的信心。对大多数科学家来说,第一个原因往往得到更多的重视,而对第二个原因从不担心。而对我们科学促进会来说,我们有必要对这两方面都会予以同样的重视。
记者:那么类似这种造假行为,在科学研究的过程中,是可以避免的吗?如果不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来尽量防止类似的情况出现呢?
莱什纳:我们当然更愿意它是可以避免的,但事实上没办法避免。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特定的机构来制定指导方针和规定,如果有人违反这样的规定,这些机构就会迅速反应,要有强制性的措施。比如今天提到的韩国黄禹锡的案件,这些机构的反应就是坚决和严厉的。这种做法是很重要的。因为,必须要让造假者知道会有严重的后果。当然,另外的一个问题就是,是否有一个强而有力的维护科研诚信的系统。在这个方面,美国已经建立了越来越强大的反应机制,但是完全避免造假还是有一定难度。
人兽混合胚胎挑战人类伦理道德底线
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科学研究案件,就是英国科学家进行的人兽混合胚胎的研究。有报道称,英国已经给此项科学研究大开绿灯,对此,莱什纳博士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
记者:关于英国允许进行人兽混合胚胎研究这件事,您是怎么看的?
莱什纳:这是一件很严重的先例,其意义已经不仅仅只局限于一项科学研究了。这种半人半兽的研究可能会冲击人类的伦理道德。因此,不管是对人进行克隆,还是通过克隆动物来进行类似的研究,都必须对涉及到克隆人的相关研究制定相应的伦理规范。
记者:是因为这会造成潜在的危险吗?
莱什纳:当然。所以我是反对克隆人研究的。
记者:作为一个普通人,当我们听到正在进行半人半兽克隆的研究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个自然的反应,那就是这种类似的其他研究可能正在进行,只是并不为公众所知。
莱什纳:这是有可能的。但我们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因为我们并不能控制每一个科学家。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做到。但是科学界应该有明确的态度,那就是反对克隆人研究。如果有人做这样的研究,就应该受到谴责。公共的态度是很重要的,科学界也应该持有相同的态度。
记者: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一种半人半兽的东西出现在世人面前,公众和科学界该怎么面对?
莱什纳:对这种情况,我们应该十分小心。但是,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我们正在尽所能的阻止这样的情况出现。这也是我们为什么科学家在进行研究时要注意科研伦理的原因。
由于会议的时间关系,我们的采访只能在短暂的轻松采访后结束,莱什纳博士最后还提到希望明年能来北京看奥运会,因为他希望能够亲眼见证明年“会成为中国人的骄傲的北京奥运会”。
博士入主科促会
美国科促会成立于1848年,是世界上最大的多学科科学和工程学会。它的会员来自世界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近300个科学和工程学术团体,闻名世界的《科学》杂志就是由该机构主办的科学杂志之一,在全球拥有广泛的读者。
近年以来,美国科促会将很大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气候变化和可持续发展问题上来。今年2月份,科促会在美国旧金山组织召开了主题为“为可持续生存服务的科学和技术”的科技年会。在为期5天的大会上,来自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近万名科学家、教育工作者以及政府官员重点讨论了关系到全人类生存的气候变暖和其他重大问题。
此次美国科促会不仅与中国科协共同举办研讨会,还将与中国科协签署双方已商议的合作谅解备忘录及2061计划子协议。根据中国科协与美国科促会达成的合作谅解备忘录,双方将在面向可持续发展的科技进步,促进公众对科学技术的理解、传播和参与,共享科学教育改革的知识和经验,深化科学合作,改善女性参与科技的机会等方面进行合作。2061计划子协议则体现了双方在科学、教学和技术领域内促进教育及公众参与的共同兴趣。根据子协议,中国科协将从美国科促会 2061计划网站中挑选部分内容翻译成中文放置在中国科协的网站上。
“2061计划”是美国科促会联合美国科学院、联邦教育部等12个机构,于1985年启动的一项面向21世纪、致力于科学知识普及的中小学课程改革工程,它代表着美国基础教育课程和教学改革的趋势。因为当年恰逢哈雷彗星临近地球,改革计划又是为了使美国当今的儿童——下世纪的主人,能适应2061年彗星再次临近地球的那个时期科学技术和社会生活的急剧变化,所以取名为“2061计划”。
艾伦·莱什纳博士自2001年12月起开始担任科促会的执行主任和《科学》杂志的执行出品人。
莱什纳博士毕业于弗兰克林-马歇尔学院,获得心理学学士学位,后在罗格斯大学获得心理学硕士
他有丰富的心理学研究经验,曾经在巴克内尔大学担任了十年的心理学教授,之后又长期分别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美国国家心理健康研究所和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担任主任职务。
作为美国科促会执行主任和《科学》杂志执行出品人,莱什纳博士以其丰富的经验就近些年来的科研情况曾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论断,他说“现在分科科学已经死亡,大部分重大发现都同时跟很多学科有关,单一作者写的论文越来越少,共同写作的多位作者也往往出身于不同的学科。”
把科学的课堂留给科学而不是信仰
2006年2月,有500多名美国科学家集体对达尔文的进化论发出了挑战,他们联名发表了声明,对进化论提出了质疑,认为“对达尔文进化论中的自然选择理论表示非常怀疑”,并表示“谨慎的检验达尔文理论证据的行动应该被鼓励”。这批发表签名文章的科学家共有514名,其中包括154名生物学家、76名化学家、63名物理学家,和其他毗邻学科的专家们。
他们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早在2004年,美国的一些神学人员就提出了一个“智能设计论”,他们宣称,地球上的生物都是由某种“超级智慧”设计的,因为达尔文的进化论“无法解释生物和生命的复杂性”问题。
面对这一理论的挑战,美国科学界做出了迅速反应。美国科促会召集进化论支持者科学家于
莱什纳博士在对此事进行评价时指出:“只有少数科学家相信的事不是科学”。他同时表示,在这件事上,“我们决不姑息”,因为这对于国家和孩子们太重要了。
莱什纳博士认为“智能设计论”根本就是一种宗教观点,而与科学无关。“因为不论叫‘智能设计者’还是上帝,‘智能设计论’依然指的是某种超自然生命。科学仅限于用自然来解释自然世界,而不是用超自然力量来解释。”他说,科学不是信仰,它并不采取任何立场。科学的一个中心信条是,任何理论必须是可受检验的,必须以证据而非信念为基础。智能设计论不能受检测也不能被证明,因此它完全不符合科学的标准而无法被称作为“科学”。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莱什纳博士指出,在美国的一些高校中,将“智能设计论”这个未经科学检验的宗教观点放入课程是不对的,就如同宗教信仰的事务并不从属于科学的领域一样,信仰也不应当被强加到科学的讲堂,应当把科学的讲堂留给科学。
戒瘾十三原则
作为一名资深的心理学科研人员,莱什纳博士在任职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主任之前,有着长期的心理学工作经验。这种专业经验给了莱什纳博士以更广阔的眼光来面对新的工作。
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是美国国家健康研究院旗下的一个科研机构,它支持了世界上超过85%的在药物滥用和上瘾方面的健康研究。
从1991年起,美国国家药物滥用研究所就一直在进行一项戒瘾研究,研究所选取了全美国11个大型或中型城市正在进行的96个戒治计划,共搜集了10,010位毒品成瘾者样本。研究所对这些戒瘾者进行了包括门诊方式、使用美沙酮、短期居住模式以及长期居住戒治模式来进行对比治疗监测。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毒品戒治会减少毒品的再次使用,毒品戒治与犯罪行为及就业谋职之间存在着相当的关联性。
在对长期戒毒研究的基础上,莱什纳博士还提出过一个有名的“戒瘾十三原则”。它包括:
一,没有一个治疗模式适用所有人;
二,治疗必须能容易取得;
三,有效治疗必须关照毒品上瘾者多重需求,而非仅限于药物的协助;
四,个别治疗计划必须应根据毒品上瘾者的需求进行不断的评估和改进;
五,稳定而持续的一段时间的治疗是很重要的;
六,对戒瘾而言,咨询或者行为疗法,是治疗成功的关键因素;
七,对很多毒品上瘾者来说,除了咨询和行为疗法外,药物治疗的作用亦十分重要;
八,上瘾者同时还有其他心理疾病时,应同时进行治疗处理;
九,生理解瘾只是戒瘾的起步,对长期的戒瘾过程来说功效不大;
十,非自愿的毒品上瘾者依然可以有治疗效果;
十一, 治疗期间必须监控有无再用药;
十二, 治疗必须包括其他传染病的检查(如艾滋病、肺结核、肝炎等等),要防止戒瘾者其他疾病的发展扩散;
十三, 戒瘾是一种长期、需要多种治疗介入协助的过程。
英国候任首相布朗对华政策表示乐观
旧文转贴
被内定为英国首相的戈登·布朗还没等布莱尔交出权杖,11日就闪电突访伊拉克,还说英国将继续支持伊拉克政府。当然,此前布朗也曾对英国的对伊政策颇有微词,认为英国在伊战前对伊拉克大规模武器评估情报和战后的对伊政策上存在错误。这位布莱尔当政时的谋家,“后布莱尔时代”的准首相究竟会选择什么样的内政外交,毫无疑问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曾因10岁时一次玩橄榄球事故而导致左眼失明的布朗,经过10年漫长等待,终于在56岁时如愿了,工党党魁和英国首相都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布朗现在看起来是顺风顺水,但如果布朗领导的工党在下届选举中败北的话,他将很有可能成为1960年以来执政时间最短的首相。要想扭转工党目前的不利局面,布朗还任重道远。
与布莱尔走不同的路是布朗现在挣回支持的关键。在内政方面,布朗说他将促使政府更开放、更贴近民心,致力于扩大议会的权力和作用,“恢复英国民众对民主的信心”。在对 伊拉克的突访中,布朗重申这一态度,他说“将给议会在和平与战争等问题上以更大的决定权力”。
在经济方面,布朗在1997年4月出任英国财政大臣后成功遏制了高额通货膨胀的破坏力,把英国的零售物价指数保持在2.6%。作为英国200年来任职时间最长的财政大臣,布朗担任首相后其经济政策应该也不会发生重大改变。
布朗的突然访伊也证明布莱尔后的英国对伊政策可能会有重大改变。他承认英国政府在伊拉克战争中“犯了错”,并承诺会认真审视英国的对伊政策。在突访中,布朗始终坚持强调此次到巴格达是“来听、来学习、来评估这里发生的一切”,而对各方高度关注的撤军问题却避免直接回答,坦言“目前不是谈论部队数量的正确时机”。因此布朗此次伊拉克之行主要可能还是想安抚国内对伊政策的不满情绪,另外也可能希望通过“考察”为其新政铺路。
布朗希望能把伊拉克问题作为自己推行“新政”的突破口,但是考虑到英美联盟的特殊关系,布朗恐怕也难以有大的作为。就在5月份,布朗还在公开场合称,英国政府出兵伊拉克的决定没有错。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布朗在对伊问题上能走多远还未可知。
作为美国的坚定盟友之一,英国的对美政策从宏观上基本保持了连续和一致性。但是迫于工党在国内地方选举中的艰苦局面,布朗上台后能否保持像布莱尔一样的与美国的“亲密关系”似乎并不明朗。尽管美国总统布什5
月10日称对“后布莱尔时代”的英国对伊拉克政策表示“乐观”。国务卿赖斯11日在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也说:“英美两国将永远是朋友,我知道,在布朗成为首相后,我们将非常非常密切地与他合作。”但是布朗却发出了另外的信号,他将与美国总统布什形成一种更为直截了当的关系,采取一种独立于美国的外交关系。
在对华问题上,布朗上台后的对华政策从其担任财政大臣的历史来看还是比较乐观的。2005年布朗曾访问中国,回国后在英国报刊上发表文章,指出中国的崛起给英国带来了机遇,同时批评了欧盟在同中国 纺织品贸易中表现出来的“新贸易保护主义”。5月10日到访中国的英国外交大臣贝克特也表示英国将继续与中国加强战略伙伴关系。
过去布朗一直保持着定期访问美国的习惯,到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买点经济学的书看看,这个有着“美国味”的新任英国首相宣称将推行的“独立于美国的外交政策”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倒是挺令人期待的。
在联合早报看到的一篇文章,感觉似曾相识。。。
仔细看了下内容,似乎跟我前面写的部分内容有一个综合。。。也许就是巧合了。
日本为什么成不了政治大国?
最近,美国对外关系理事会会长理查德·哈斯(Richard N·Haass)著文“被忽略的亚洲强国”,对于“有实力承担更大国际责任”的日本,却未受到国际足够重视而感到不平和婉惜,并责怪“人们往往忽视了日本,或至少是低估了日本。”
其实人们并没有忽视或者低估日本。众所周知,日本目前是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GDP多达5万亿美元,大于中国和印度之总和;人均GDP是中国或印度的10倍以上。不仅如此,十年来日本的军费开支始终在全球名列前茅,在亚洲甚至名列于首,可以说是亚洲可数的军事大国,也“是世界上兵种最多、装备最现代化的国家之一”。当然,人们也没有“忽视”还有“将近1000名日本军人驻扎在伊拉克及其周边地区。”
无疑,在美国的庇护和帮助下,日本在经济和军事上的崛起是二战后亚洲所有国家中最成功的。日本不仅是亚洲大国,也应该是世界大国,理应在国际事务中承担更大和更多责任。可是,日本除了美国需要它一起承担一些军事费用或者什么捐助之类,而慷慨出钱出人以外,日本所缴联合国会员费还多达20亿美元,约占总额的20%。可以说,日本对国际事务所尽义务颇多,但遗憾的是在国际事务中,日本却确实常常被凉在一边,很少能够听到它作为“大国”应有的声音。甚至当日本积极申请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时候,也没有几个铁杆国家真心支持它,连美国都并非真愿让它“入常”。被大国们忽悠来忽悠去,最后无果而终。
理查德·哈斯说:“世界还要考虑到日本的重要性。日本不应该再由于60多年以前的事件而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不允许日本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获得常任理事国席位是没有道理的。”
难道真的是这样吗?笔者认为事实并非如此。从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原因不在外部而在于它自身。
事实一。
据新华网报道,美国国会众议院于7月30日以口头表决方式,一致通过了一项谴责日本在二战期间强征亚洲其他国家妇女充当日军“慰安妇”的议案。这项最初由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国会众议员迈克·本田提出的议案说,日本政府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直至二战期间,批准强征妇女作为日本军队的性奴隶,即“慰安妇”。日本政府的这种“慰安妇”制度极其残忍、规模巨大、史无前例,导致大量自杀和死亡现象发生。国会众议院认为,日本政府应以正式、明确的方式承认“慰安妇”问题,就这一问题进行道歉,并承担相应的历史责任。
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汤姆·兰托斯在表决前还发表讲话说,一个国家在被迫去面对其历史上“最黑暗篇章”的时候,最能检验出这个国家真正的力量。日本政府不愿向二战期间被强迫充当日军性奴隶即“慰安妇”的妇女进行正式道歉,与日本在当今世界上的角色形成鲜明对照,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兰托斯表示,二战后的德国面对其在历史上犯下的罪行做出了正确选择,但日本却在历史问题上屡犯“健忘症”。日本军队在二战期间曾强迫数以万计的亚洲国家妇女,主要是韩国和中国妇女,充当性奴隶是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日本一些人一直在试图歪曲和否认历史,把过错推到受害者身上的做法“令人恶心”。
他还特别指出,日本政府一些人于6月14日在《华盛顿邮报》刊登广告,诋毁“慰安妇”幸存者,令人震惊。这则广告愚蠢之极,令人愤怒。
结果,这一议案在美国国会众议院仅用了35分钟就获全票通过。它反映了美国政治家们的仗义执言和真实良知,也客观表达了受害者“慰安妇”积怨胸中六十余年的心声。而世界则更希望日本能够以全新面貌展现其政治勇气和“真正的力量”,对其历史进行全面清算,向受害国和受害人由衷道歉,让人们看到一个作为真正政治大国的新日本形象。
可是日本的态度实在让人们失望。包括日本首相、内阁官房长官、外相等在内的日本政要对此却纷纷表示强烈不满,或“很令人遗憾”。日本驻美大使在此前还专门以强硬措词致信众议院包括议长在内的多位领袖,向他们发出警告,强烈反对通过关于要求日本政府就慰安妇问题道歉的决议,威胁称该决议的通过将会给日美关系造成严重和深远不良影响,并要挟说,现在美国国会就此事通过决议,日本将不得不重新考虑其作为美国在伊拉克问题上忠实支持者的立场。
原来日本追随美国,是需要美国付出正义作为代价的,确实“令人恶心”!
人们由此清楚地看到,日本对于有助于它的亲密盟国的真诚忠告,尚且如此强烈不满,那么它对于曾经受尽其害的邻国所作的道歉是否真诚,以及它对于自己的历史是否有过重新认识和真正反省,人们有理由提出疑问。
事实二。
日本防卫大臣久间章生于6月30日在千叶县丽泽大学演讲时说:长崎遭美国原子弹袭击后,的确经历了悲惨的灾难,但二战由此而宣告结束,从这个方面想,美国向日本投原子弹是无奈之举,而且美国投下原子弹有阻止苏联参加对日作战的目的。
作为当年已经无条件投降和接受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东京审判”的二战战败国日本,它的现外相久间章生对于美国以投核而加快结束二战的历史评说,已经是斟酌再三,降调八度,无论于法理、于历史事实都是四平八稳,无错之有。可是在声称与美国具有同样价值观,同时也是发达的现代民主国家的日本,此话一出,朝野大哗,立即导致大范围的抗议和遣责。
迫于日本全社会压力,7月3日,这位大臣向日本社会、向长崎市长作出正式道歉。同一天,久间章生向首相递交辞呈,安倍晋三当即接受。
值得关注的是,外相的辞职并未完全平息抗议风波。7月4日晚在首相官邸,安倍晋三代表日本政府向记者郑重声明:日本不能原谅美国投放原子弹,这一态度不会改变!
显然,安倍晋三以明确无误的态度向世界宣布:对于日本在历史上受到的伤害,日本决不原谅!
那么中国、朝韩等国家被日本皇军杀戮的无辜百姓何止千万?三光政策横扫东北亚大陆,被破坏和摧毁的城市、村庄难以计数,腥风血雨,陈尸遍野!美国在二战后期的珍珠港事件中所遭受的袭击与现在伊拉克的汽车炸弹恐怖袭击又有何异?被日本“飞机炸弹”炸死的年轻美军冤魂至今仍在太平洋海空游弋,不得安息。当人们理所当然地要求日本正确对待其历史问题时,却又被称之谓“不公正的对待日本”,这又是什么道理和逻辑思维?日本如此态度,难道人们不可以不原谅吗?
勿庸多言,这就是日本固有不变的历史观。它不仅拒绝承认发动侵略战争和屠杀无辜百姓的严重罪行,而且对于因发动战争而遭受的惩罚倒是耿耿于怀,“不能原谅”!毫无疑问,日本与同是所谓民主国家的美国,只存在所谓的共同利益,并不存在共同的价值观。美国在战后占领、援助日本,并最终与日本结盟的长达六十余年间,它影响并赋予了日本现代民主和所谓普世价值观,在经济上帮助日本得以崛起,并在军事上武装了日本。但美国并没有有效改造日本错误的历史观,帮助日本正确认识自己的历史。所以日本接受的价值观是建立在它固有历史观的基础上的,具有极端扭曲的双重性。造成的结果是,日本当今的政治表现,“与日本在当今世界上的角色形成鲜明对照,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这一日本特有的现象真是给远去的历史与现代的民主一个莫大的讽刺与嘲弄。
一个在本质上对自己的历史行为都不能承担责任的国家,人们又怎么相信它在现代国际事务中能够承担更多和更大的国际责任!?
事实三。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于8月23日结束对印度为期三天的访问后,即乘专机由新德里飞往加尔各答。安倍在此拜访了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称日本战犯“无罪”的印度法官帕尔的长子。安倍此举的政治影响不亚于对靖国神社的参拜,韩国和日本媒体由此质疑,安倍的加尔各答之行,难免给人们留下有意替“东京审判”翻案的印象。
1946年1月19日,经盟国授权,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成立并公布《法庭宪章》,规定法庭有权审判犯有反和平罪、普通战争罪和反人道罪的日本甲级战犯。审判团由来自美、中、英、苏等国11名法官组成。帕尔法官是当时仍属英国殖民地印度的代表。
1948年11月12日,法庭对25名甲级战犯公开宣判。东条英机等7人被判处绞刑,其余18人分别被判处无期或有期徒刑。判决结果由11名法官投票决定。帕尔是唯一对审判结果持有异议的法官。帕尔不顾国际法中有关战争罪行发展的相关法理,以不能在事后追溯定罪为由,主张25名甲级战犯全体“无罪”。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所谓“帕尔判决书”。虽然这一判决书只是从“法理”层面质疑有罪判决,并非要正当化日本的战争罪行。该判决书也特别指出,日军在“南京大屠杀”中的暴疟行为,有“压倒性的证据”。
帕尔关于“战犯无罪论”的逻辑并没有得到其它10名法官的认同,但在此后却得到一部分日本人的热烈追捧,成为他们断章取义、歪曲历史和逃避战争责任的“救命稻草”。在日本战后不时掀起的“翻案”恶浪中,这些人总是捧出“帕尔判决书”,以此否认“东京审判”的正义性。2005年6月,祭祀有14名甲级战犯牌位的靖国神社还专门立起一个帕尔的“表彰碑”。
日本《朝日新闻》说,与帕尔后人会晤是安倍本人的“强烈愿望”。报道指出,安倍过去就因对“东京审判”的暧昧立场招致外界不安,这次会面有可能引来一场“风波”。
从日本固有不变的历史观看安倍最近的政治“表演”,安倍拜访帕尔的后人,就不会令人感到特别惊奇。事实上安倍的印度之行也并不是单纯拓展经济。
8月22日,安倍在印度议会两院联席会议上发表了题为“两洋汇合”的演讲,表示日本将致力于在欧亚大陆外围建立“自由与繁荣之弧”,并提出所谓“大亚洲外交”。
值得关注的是,安倍的“大亚洲外交”还把美国和澳大利亚拉入“弧”内,形成所谓同一价值观的日美澳印四国联盟。据报道,安倍访印后不久,日本、美国、澳大利亚、印度将于九月在孟加拉湾举行联合军事演习。
安倍说,“太平洋和印度洋将诞生充满活力的‘自由与繁荣之弧’,一个超越地理区域的‘大亚洲’正开始呈现其独特的形态。”
不难看出,这个由岛屿之国日本挑头建立、跨越两大洲、汇合两大洋的“自由与繁荣之弧”,其以经济、政治、和军事为共同战略目标的“独特形态”,虽然有来自时空渐远的“冷战思维”之嫌,却不禁让人联想起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也是日本倡导的“大东亚共荣圈”。正是在这个“大东亚共荣圈”理论的掩护下,日本发动了那场侵略战争,使几亿亚洲人遭受痛失家园、妻离子散近十年的苦难。现在,此“弧”较之于彼“圈”在“超越地理区域”和“拥抱”中国方面,实在有更明显和更大的发展。彼“圈”倒是将中国也圈于其中,此“弧”则似乎是正对中国汹涌而来。人们不禁要问:这个“自由与繁荣之弧”究竟想干什么?但愿这是个“狼来了”的梦魇,而不是“狼又来了”。
依照日本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它早已经是世界大国,可是人们为什么总是怀有这样的担忧和疑虑,难以认同?
笔者曾经在拙文“大国游戏与台湾地位”中指出:“对于历史问题,中国并非要求日本天天道歉,但日本应该明白,纠正它固有的历史观,对于它自身来说有何等重要,否则它必将走向反面,成为东北亚乃至全球新的不稳定因素。”
也许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当然,这个答案可能会令日本愤怒,人们也不并希望这样。人们希望日本能够成为真正的全球性大国,成为地区乃至全球和平稳定的一支重要力量。为此,日本必须克服一点痛苦和愤怒,战胜自己,勇敢地面对历史并承担责任。
所以问题的关键是在于日本自身。理查德·哈斯在“被忽略的亚洲强固”一文中又说:“危险的不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重新抬头,而是日本不能或不愿为迎接亚洲所面临的地区和全球性挑战而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过笔者认为,根据人们的观察,此话不符事实。似乎对此话略作修改就可能比较切合实际了,也即:“危险的不是日本不能或不愿为迎接亚洲所面临的地区和全球性挑战而承担起自己的责任,而是日本军国主义的重新抬头。”
兵法曰:“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警世之言,愿天下共勉。
中国南京 雨乐
《联合早报网》
日本的“大亚洲”:一场黄粱梦
日本的“大亚洲”:一场黄粱梦
文/罗弈言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1日开始对印度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访问,与他同行的还有约200名日本商界人士,据称此次安倍除了带人去印度,更是带着高达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大单前往新德里。
在安倍内阁丑闻不断、国内议会选举失败和政界及民众要求安倍下台的呼声中,安倍此行印度毫无疑问在更大程度上带有了浓厚的救赎色彩。于是在访问的第二天,即22日,安倍晋三在印度议会发表演讲时,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呼吁建立一个所谓的“大亚洲”伙伴关系。这个所谓的伙伴关系中包括印度、日本、美国和澳大利亚,却将中国排除在外。
安倍的想法是昭然若揭的。他想在他下台之时一定要留给日本下届政府一份政治遗产,那就是构建这样一个所谓由四国联盟组成的“大亚洲”政治蓝图。只是不知道这个“大亚洲”政治蓝图对日本、乃至整个亚洲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是新一轮亚洲联盟运动?还是一颗会随时引爆的定时炸弹?
那么,这个所谓的“大亚洲”伙伴关系究竟又是什么东西呢?据安倍晋三解释:“这一伙伴关系是一种联盟”,在这些伙伴之间,他们都“拥有自由、民主和尊重基本人权等共同的根本价值观以及战略利益”。他还表示,通过这种方式,日本和印度将走在一起,而这个“大亚洲”将演化成一个巨大的网络,覆盖整个太平洋地区,当然,伙伴中必然包括美国和澳洲,同时,“公开和透明将使这个网络中的人、货物、资本和知识自由流动。”
表面上看起来,这对日本真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政治蓝图,然而事实上,这个所谓的“大亚洲”伙伴关系,却并不属于什么新创意。日本《中央公论》在2006年1月刊上即以《日本新对华外交着眼点——建立包括中亚和中东在内的“大亚洲”以牵制中国》为题刊发了前驻华公使宫家邦彦的一篇文章,文章称对于日本这个自然资源贫乏、在大陆边缘的岛国来说,最好的战略应该是:第一、继续维持亚洲大陆内部的“实力均衡”;第二、绝不能深入大陆腹地;第三、维持海上交通线,靠自由贸易保持繁荣。而要实施这些措施,最为奏效的手段就是寻求拥有共同战略利益的海洋国家同盟和军事同盟。这就是“四国联盟”的最初来源。接着2006年7月,安倍在其出版的著作《走向美丽之国》中提出了在亚太地区组建由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和印度组成四国战略同盟的构想。之后的
日本费尽心机画出的这个“弧”真的那么优美而吸引人吗?现实却并不尽然。
今年5月下旬,在日本政府的一再坚持和积极推动下,日、美、印、澳在马尼拉的东盟地区论坛上举行了局长级磋商,四国的首轮战略对话也终于在马尼拉举行,但是其余三国对于继续举行这样的战略对话并不热心,连下一轮对话的日期都没有敲定,甚至连日本本国媒体都认为,日本希望组建“四国战略同盟”的构想在启动伊始就已经遭遇挫折。
而此次安倍携带巨单跑到印度兜售他的“大亚洲”迷梦,也并未获得他所期待的完美结果,迎接安倍首相的印度国会会场“并不热情,掌声稀稀拉拉”。
这样的结果并不令人感到意外。首先,最近几年以来中印关系正在持续改善,中印边界谈判取得了难得的进展,两国贸易也持续发展。两个日渐崛起的亚洲大国在地区和国际事务中都需要对方的更多的理解和支持。而就印度核计划来说,此次安倍对印美民用核能合作协议也并未明确表态,这说明日本对印度发展核能方面仍持有保留,因此,在对待日本提出的四国联盟构想上,印度外交秘书希夫•卡尔•梅农20日告诫称印度不会同中国展开“一方获益则另一方必然受损的零和游戏”,说明新德里并不希望惹恼北京。在澳大利亚方面,尽管澳日之间在今年3月签署了安保宣言,但澳大利亚却希望在外交政策上保持平衡,同时也积极发展同中国的关系,尤其是中国和澳大利亚双边贸易额的迅速增加使堪培拉对中国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澳大利亚称:“过分对中国实行牵制政策有损澳大利亚的本国利益。”
其次,作为亚洲大国,抛开地缘现实和中国来谈建设大亚洲只是日本一厢情愿的想法。一个没有中国参与的所谓“大亚洲”联盟所挑起的只能是地区政治、乃至军事的挑衅、竞争乃至对抗。中国在朝核问题以及东盟问题上所发挥的独特作用已不容忽视和替代。而作为此次安倍出访争取对象的印度,在谈到四国联盟时也明确表示对于会被中国误解为“对抗姿态”的举动,印度无疑会慎之又慎。
第三,日本提出四国联盟,一旦形成将使亚洲的安全形势发生重大变化。对中国而言,一个没有中国参与的“大亚洲”只能是一场噩梦。中国的南北海洋贸易和能源通道将从此面临巨大挑战。加上日本军力的迅猛发展,日本军方不断突破和平宪法的限制,频繁派兵海外,更让人对日本国内军国主义复活心存疑虑。同时,由于长久以来亚洲,除了东盟以外,并没有形成真正的军事同盟,随着四国联盟的成形,必然迫使相关国家重新考虑各自的安全问题。这不仅可能引起亚洲新的军备竞赛,也可能会引发亚洲新一轮结盟运动。这种以军事为导向的合作与结盟显然并不符合亚洲各国的利益与愿望。
安倍所提的“大亚洲”构想在日本军队出没于世界各地的背景下会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二战期间日本喊出的一个类似口号,那就是“大东亚共荣圈”。这个臭名昭著的所谓“大东亚共荣圈”由日本内阁在
就是这样一个劣迹累累的国家,他的领导人安倍在此次访问印度的时候还不忘前去拜访曾在远东军事法庭鼓吹并唯一一个判决日本战犯无罪的已故印度法官帕尔的儿子,因为彼时安倍的曾作为日本战犯的祖父与那位法官还是私密好友,而这名法官在审判日本战犯时却向法庭隐瞒了这一关系。
由此可见,日本现在所鼓吹的所谓“大亚洲”构想恐怕终将只是一场黄粱梦而已,信与不信它,都不会有好结果,历史已经证明过。
久间章生辞职折射日本受害者情结
国际评论
-罗奕言
只记得自己受过的伤害,不记得自己也曾害过人。在面对历史问题上,日本人有着本能的过滤性选择记忆的特异功能
日本防卫大臣久间章生6月30日在千叶县柏市的丽泽大学发表演讲时提到二战末美国在日本投下原子弹一事,他说:“长崎遭原子弹袭击后,的确经历了惨痛灾难,但战争因此宣告结束。这样想来,(投原子弹)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此言一出,立刻在日本国内引起了强烈反响。批评之声汹涌而至。一直以来致力于呼吁废除核武器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当日在长崎市接受共同社的采访时批评久间章生关于美国投下原子弹问题的发言是“毫无意义的、犯罪性的”。与此同时,在野党准备向众议院提出针对久间的不信任决议案,要求首相安倍晋三久间。安倍虽然拒绝了众议院的请求,但还是严厉批评了久间。7月2日,广岛、长崎市市民开始举行静坐示威,抗议久间的“不当言论”。各个在野党的代理人也开始直接发表言论,认为久间不适合继续任职。7月3日,与自民党联合执政的公明党领导人表示,与此前厚生劳动大臣柳泽的言论(即“女性是生育机器”)相比,这次更为严重,希望久间自行辞职。自民党内也有声音敲打久间,希望久间早做了断。面对种种压力,在经过多轮解释和道歉都无法解决问题之后,久间终于在3日前往首相官邸与安倍晋三再次举行会晤,之后便向记者透露,他已向安倍请求辞去防卫相的职务,而安倍也已批准了的他的辞职请求,成为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上台以来第二位引咎辞职的内阁大臣。
久间的辞职过程颇能折射日本自二战以来“受害者情结”对政府的影响和日本在对二战的历史态度的两面性。一方面,日本作为唯一遭受过原子弹袭击的国家,其“受害者情结”就成了挥之不去的一个历史标签。日本一直认为遭核武袭击是人类最惨痛的记忆,是战争的最大受害者。也因为这种遭遇的独特性,日本把这种“受害者”印象带到了世界各地,希望获得广泛的同情,完全不提南京实施大屠杀中日本人是施暴者这一事实。至于二战结束前夕,在中国东北,日本关东军还在拿活人试验使用生化武器;在太平洋战场,日本更是毫无人性的使用“人体飞机”这些事实,好像从来不是日本人干的一样。
日本国内对二战遭受原子弹袭击的态度是如此鲜明和强硬,不容半点异己意见。反观他们对二战中遭受日本迫害的亚洲“ 慰安妇”和 南京大屠杀的态度上,其耿耿于怀的态度上就迥然两异了。日本政府不仅不承认“慰安妇”的存在,也不进行任何正式道歉,那些遭受了迫害的亚洲各国“慰安妇”更无法通过司法程序得到任何补偿。日本对南京大屠杀更是讳莫如深,甚至提出要中国的抗日纪念馆撤下反映当年日军暴行照片的无理要求。面对30万南京亡灵,他们可以无动于衷,可是他们却不容久间说出真相,还能把广岛和长崎的14万和7万死亡者视若自己“人类最悲惨”遭遇的标签,时常拿出来向世人炫耀一下。
在二战中,日本遭受原子弹袭击是可以同情,但更是咎由自取。这种脱离原因而单独去追究结果的做法也似乎只有日本才能做出来。公明党政调会长齐藤铁夫在批评久间时称,“作为阁僚不应有这样的发言。说原子弹轰炸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伤害了国民的感情”。 我不知道日本对二战中遭受巨大创痛的亚洲国家的顽固态度而言,他们是否考虑过这些国家的“国民感情”?
现在,日本新任防卫大臣已经由原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首相助理小池百合子接任。这位立场偏右的女防卫大臣自2004年以来已经不止一次在8月15日这个日子前往参拜靖国神社。选择这样一位防卫大臣,日本政府又将向亚洲各国传递出什么样的讯息呢?
没有中国“大亚洲”就是白日梦
-罗弈言
日本想要建立“大亚洲”圈,无奈应者寥寥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近日访问了印度,同行的有200名日本商界人士,带去高达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大单。
在安倍内阁丑闻不断、国内议会选举失败和政界及民众要求安倍下台的呼声中,安倍此行印度毫无疑问在更大程度上带有了浓厚的救赎色彩。8月22日,安倍晋三在印度议会发表演讲,并再次呼吁建立一个所谓的“大亚洲”伙伴关系。这个关系包括印度、日本、美国和澳大利亚,没有中国。
安倍所提的“大亚洲”构想在日本军队出没于世界各地的背景下会很容易让人联想起 期间日本的“大东亚共荣圈 ”,尤其是安倍在访问期间还不忘前去拜访曾在远东军事法庭鼓吹并唯一一个判决日本战犯无罪的已故印度法官帕尔的儿子。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在他下台之时给日本下届政府留下一份政治遗产,即构建一个所谓由四国联盟组成的“大亚洲”。表面上看起来,这对日本真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政治蓝图,但事实上,“大亚洲”伙伴关系并不是什么新创意。日本《中央公论》早在2006年1月即刊发了前驻华公使宫家邦彦的一篇文章,称日本自然资源贫乏,最好的战略就是寻求拥有共同战略利益的海洋国家同盟和军事同盟,维持亚洲大陆内部的“实力均衡”。这就是“四国联盟”的最初来源。
安倍现在提出的“大亚洲”设想是不是就恰逢其时呢?现实却并不尽然。今年5月下旬,在日本政府的一再坚持和积极推动下,日、美、印、澳在马尼拉的东盟地区论坛上举行了局长级磋商,四国的首轮战略对话也终于在马尼拉举行,但是其余三国对于继续这样的战略对话并不热心,连下一轮对话的日期都没有敲定。甚至连日本媒体都认为,日本希望组建“四国战略同盟”的构想在启动伊始就已经遭遇挫折。而此次安倍携巨单跑到印度兜售他的“大亚洲”迷梦,也并未获得他所期待的完美结果,迎接他的是印度国会“并不热情,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这几年以来中印关系正在持续改善,中印边界谈判取得了难得的进展,两国贸易也持续发展。而此次安倍对印美民用核能合作协议也并未明确表态,这说明日本对印度发展核能方面仍有保留。因此,在对待日本提出的四国联盟构想上,印度外交秘书希夫·尚卡尔·梅农20日告诫称印度不会同中国展开“一方获益则另一方必然受损的零和游戏 ”,说明新德里并不希望惹恼北京。在 澳大利亚方面,尽管澳日之间在今年3月签署了安保宣言,但中国和澳大利亚双边贸易额的迅速增加使堪培拉对中国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因此,澳大利亚说“过分对中国实行牵制政策有损澳大利亚的本国利益” 。而抛开地缘现实和中国来谈建设大亚洲只是日本一厢情愿的想法。一个没有中国参与的所谓“大亚洲”联盟所挑起的只能是地区政治,乃至军事的挑衅、竞争乃至对抗。
Different Results a's and c's miners Got
HUNTINGTON, Utah (CNN) -- Families of the trapped six miners accused those in charge of rescue effort of having "given up" on the missing men.
In a statement read by a spokesman, the families urged the Utah mine's owner and federal officials to drill a hole into the mine large enough to send down a rescue capsule.
"Precious time is being squandered here, and we do not have time to spare," the spokesman, Sonny Olsen. He was flanked b dozens of relatives Sunday.
The families expressed their sorrow for the three men who were killed in a rescue effort Thursday. But they said they still held out hope "that our loved ones are still alive and are waiting to be rescued."
Rescue teams have drilled four narrow holes into part of the Crandall Canyon mine since the August 6 cave-in.
But after the latest attempt yielded no signals from the miners and found only low levels of oxygen, one of the leaders of the effort said Sunday the vestiges of hope are waning.
"It's likely that these miners may not be found," Rob Moore, vice president of mine operator Murray Energy, told reporters earlier Sunday.
There was no immediate response from the company or from the federal Mine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which the families also criticized.
"We feel that they've given up, and they're just waiting for these miners to expire," Olsen said.
The families demanded that MSHA and Murray Energy begin drilling a hole into the mine large enough to drop in a rescue capsule -- a device used to haul nine miners to safety after a 2002 accident at the Quecreek Mine in southwestern Pennsylvania.
"The family feels that the rescue capsule is the safest and most effective method to rescue their loved ones," Olsen said. "If rescue is not possible, the capsule is the only method to recover our loved ones so that they can have a proper burial."
Olsen said company officials have told the families that would involve "unnecessary risks" to rescuers, but he said rescue teams were ready to use that method if needed.
Moore said rescuers were not giving up and are working on boring a fifth hole into the mountain. But since a seismic "mountain bump" that killed three would-be rescuers and injured six others, underground efforts to tunnel through to the missing men have been halted.
Moore and MSHA chief Richard Stickler said it remains too dangerous to send rescuers back underground, so only the above-ground efforts are continuing.
There has been no contact with the missing miners since the August 6 collapse. The location of the fifth hole was diverted after searchers picked up a brief, mysterious vibration last week -- but Murray Energy CEO Bob Murray said the vibration "could be anything."
Friends and family have identified the six trapped men as Luis Hernandez, Manuel Sanchez, Kerry Allred, Carlos Payan, Brandon Phillips, and Don Erickson.
http://www.cnn.com/2007/US/08/19/utah.mine/index.html
(XINTAI, China) — Distressed family members shouted and scuffled with guards after a third day without word on 172 miners trapped in a flooded mine in eastern China, where rescue crews began pumping water Sunday.
Paramilitary police and emergency crews plugged a breach in a dike that burst Friday after heavy rains, flooding the Huayuan Mining Co. mine, officials and state media said. As industrial pumps began siphoning water that stood 65 feet deep in the shaft, experts analyzed accident data to try to locate the missing miners, a provincial official said.
"There's some hope, and we will expend one hundred percent, a thousand percent of effort to carry out the search and rescue," Zhang Dekuan, spokesman for the government of Shandong province, where the mine is located, told reporters.
In contrast to the blanket coverage in the U.S. of rescue efforts for six miners in Utah, accounts in China's wholly state-owned media have been terse. Reports Sunday focused on the successful mending of the breach, but said little about the trapped miners — a sign that the government remains nervous about public anger over perceived mistreatment.
Despite Zhang's media briefing in a local hotel, no officials or mining company executives emerged from Huayuan's sprawling, gated compound to talk to the miners' waiting, anxious relatives. No list of the missing had been issued, they said.
"They are treating these people like they are things to be sacrificed," said Li Chunmei, whose 42-year-old brother was believed to be trapped in the 600-yard shaft. "You would think an official could come and tell us what's going on, whether there are any signs of life, are they dead or alive."
Dozens of relatives — sobbing mothers and children among them — shouted "Why don't you come out!" at officials who stood with police and security guards behind the gate. At one point, the crowd surged, bending the aluminum gate and setting off a fracas of shoving. Later, a middle-aged woman broke through only to be wrestled away by two guards in camouflage.
Meanwhile, another nine miners were stranded in a second mine in the area that also flooded after the rain-swollen Wen river burst two dikes, bringing the total number of missing to 181.
If the Huayuan miners are found dead, the accident would be among the worst of its kind in 58 years of communist rule, second only to an explosion that killed 214 miners in the northeast in 2005.
China's mines are woefully dangerous, with an average of 13 miners dying every day. The toll has become a blot for the communist leadership, which has called for improved safety, especially since the country, with its torrid economy, depends on coal to meet two-thirds of its energy needs.
Zhang said that "social stability" remained a top priority. Immediately after his briefing, another official warned reporters to stay away from the families.
"Please do not bother them. It's not permitted to interview them," Gao Yuqing, deputy head of the Shandong Propaganda Department, said. "Let them peacefully wait for news of their loved ones."
Distrust over the Huayuan mine was building before the latest accident. The mine sits outside Xintai city and abuts the county seat of Xinwen. Under the old planned economy, Xinwen owned the mine, which provided secure jobs and cradle-to-gave benefits to 10,000 employees and their families but bankrupted the mine.
As Beijing embraced market forces, Xinwen sent the mine into a painful privatization. In 2003, the mine purged its payrolls of retirees, the sick and, unnervingly, experienced, higher-paid employees, thinning the ranks to 6,000 workers.
"Reducing personnel is OK. They had to do it to be competitive. But they let go the older most experienced workers who had difficulty finding work," said Li Nianzhong, a 43-year-old former mine accountant for 20 years who now repairs motorcycles for a living.
Under Huayuan's ownership, the mine has remained in difficult straits, its production falling and its coal reserves nearly exhausted, said Li and an official from the Xinwen county Mining Bureau who asked not to be identified. Huayuan officials declined comment.
Outside Huayuan's gates, the relatives and workers said that the poor finances raised concerns about whether management spent enough on safety, given that summer rains flood the mine almost every year.
"We have suspicions in our hearts. Those are our relatives inside" the mine, said Zhang Qingmei, who delivered a load of piping to the accident scene Sunday and whose brother-in-law was missing. "The officials say 'safety first, production second' but they have not followed those instructions."
Still, mining remains a good job in the Xintai area, they said, with miners bringing home about $106 a month, more than most factory jobs.
"Why, why won't you tell me what's happened," Zhou Qin, the sister of a trapped miner, wailed outside the mine's gates, as her nephew and son held her arms.
"My father has worked in the mine for more than 20 years. Now we don't know hat to do," her nephew, Zhou Feng said.
http://www.time.com/time/world/article/0,8599,1654202,00.html
溃水华源煤矿井下水位比19日晚下降了8.9米
http://news.xinhuanet.com/newscenter/2007-08/20/content_6568023.htm
From our story, u could find no "human" but "leaders".
Life is only numeral.
美“慰安妇决议案”:狗不应该要挟主人
美国众议院在美国当地时间
这是继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委员会在
据悉,类似的有关谴责日本强征“慰安妇”问题的提案自1996年以来就已先后8次提交美国国会讨论,但在日本右翼势力的竭力阻挠下,都未能获得成功。这次在由日裔第三代、民主党议员迈克尔·本田于今年1月发起的第9次提交,在历时6个多月后终于获得通过。
该决议案通过后在美日国内及国际社会引起了强烈反响。日本国内有学者要求日本政府就“慰安妇”问题承担历史责任,加拿大抗日战争史实维护会也拟联合亚裔组织,争取加拿大国会通过华裔国会议员邹至蕙提出的“慰安妇”议案,督促日本就慰安妇道歉和赔偿。韩国也对此表态说韩国就美国国会众议院一致通过决议案敦促日本政府就强征慰安妇正式道歉表示欢迎。韩国发言人指出正直地看待历史才是最好的和解方法。韩国“希望看到日本政府的新面貌”。
不可否认,美国的这一行动对促成日本政府早日正面历史,承认错误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是我们在为美国叫好的同时,还是不应该忽视这一决议案得以通过的背景。
首先,我们可以注意到类似的提案在美国一直未能得到足够的重视,再加上日本右翼势力的阻挠,虽然前后历时11年、多达8次提交讨论,都未能获得通过。这次之所以能通过,还有更直接的原因。
日本的弄巧成拙和自取其辱直接导致了美国众议院对本田议案的支持率上升。据日本《朝日新闻》报道截至
这就好像一条跟着主人时间太久、服务意识又好的老狗,认为自己可以有所居功放肆。它想吠而不得,于是就要挟主人说“如果你不让我喊,我就咬你,把‘你招妓、我放哨’的糗事全抖落出来”。它自以为这是一记高招,却忘了自己终究只是一条狗,还是一条天然就带着野性的狗,惹急了主人,主人还是会抡起棒子、拉紧它的项圈。
其次,美国的这次“良心发现”和“博爱精神”来的似乎有些为时过晚。二战期间日本强征20万亚洲妇女为日军提供性服务,这给亚洲无数妇女和他们的家庭带来了羞辱和伤害。而二战接受后,美国并没有对日本的战争罪行进行彻底的清算,反而已一己私利保留了日本大量的军国主义力量,这是导致现在日本对自己的战争罪行抱有顽固的、死不悔改的态度的一个根本原因之一。现如今,亚洲各国昔日“慰安妇”们都已经相继作古。她们从未得到日本的正式道歉,更不用说任何形式的赔偿。她们是带着自己、家庭、乃至国家与民族的羞辱离开这个世界的。而那些幸存下来活到今天的人也早年逾古稀,时日不多。而如果要等到日本道歉的那一天,恐怕她们还得活在不停地对过去悲惨经历的回忆与复述当中,这毫无疑问是对那些幸存者的又一次深重的伤害。
第三,我们还要看到这只是一份不带有强制力的决议案,对日本的评判更多的还只是道义色彩。而日本也对此深谙不言。日本政府对此事态度冷淡,甚至放言不予评论。但是日本的《读卖新闻》
第四,小泉曾被认为最亲美的日本首相,小泉与布什都是同一年上任,两人私交甚好。在911事件后,日本成为美国反恐战争的坚定支持者,后来伊拉克战争还未开始,日本政府即对发动战争表示了支持,战争爆发后日本派出了自二战以来最大规模海外军事行动的自卫队。伊拉克战争使布什与欧盟国家关系冷淡,但是却促成了美日两国关系达到了冷战结束以来最高峰。2006年小泉卸任前前往华府访问,布什以最高规格接待了小泉,而小泉却对白宫以外的其它官员漠无兴趣,凸显了彼时两人私交对美日两国关系的重要影响。而安倍上任后,执行了一条更为右倾的路线,借反恐和伊拉克战争,逐渐改变了原来日本依靠美国保护、依赖美军基地的单向防卫体制而为准平等的军事合作机制,同时安培仍然坚持的日本对历史问题的顽固态度迫使美国不可不重新考虑日本在东亚担任的角色定位。美国并不想日本次发展成为像二战中偷袭珍珠港的军事力量,也不希望日本的民族主义过度膨胀,毫不顾忌亚洲各国的历史诉求,从而间接损害了美国在亚洲的利益。现在安倍政府在国内面临严峻挑战,民调偏低,多位内阁高官制造麻烦不断,在最近的参议院选举中安倍所在的自民党更是遭遇惨败,美国选在这个时候敲打日本也显得意味深长。
作为二战的直接受害者,对于兰托斯与本田的动机我们也许不用怀疑,他们的行为也值得嘉许。但是我们更应看到在这一场较量的背后,更多的还是国家利益的驱使。要让日本承认过去的历史错误,乃至于反省及赔偿,亚洲各国应该更多基于自身的努力才行,而且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布什政府:撤还是不撤,这是一个问题
与此同时,美国总统布什在白宫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为自己不受欢迎的伊拉克战略辩护,他说,我相信我们可以在伊拉克成功,我知道我们必须成功。然而布什的这一番努力却并不能得到美国公众的认同,根据美国《新闻周刊》最新的民调显示,将近三分之二的美国民众认为总统的驻军政策是一个失败。该项民意调查也显示广大民众支持在伊拉克减少驻军数量。但是有一点可以让布什感到安慰的,只有不到20%的人认为应该立刻撤军。
大约68%的美国人对布什的伊拉克政策并不认同。自从布什宣布要增加在伊驻军人数后,民众对于总统的伊拉克政策的支持率从1月份以来就一直维持在30%以下。(自从2004年2月以后,公众对布什的伊拉克政策支持率一直维持在50%。)
64%的美国人认为驻军是一个错误,只有不到22%的人相信在伊拉克驻军将最终取得胜利。被调查的近三分之一的共和党人都认为驻军是一个错误。这也从一个方面说明为什么个别共和党高级官员在支持战争的问题上与白宫背道而驰了。
同时,美国人对立刻从伊拉克撤军的前景也感到担忧,他们认为这会使这个国家陷入混乱。在调查的四个可能的选项中,19%的被调查者认为应该立刻从拉克全部撤军。13%的人认为根本不需要削减驻军人数。而将近四分之一的美国人则认为应该从今年秋天开始采取逐步撤军的方式,到来年春天把所有美国军队都撤出伊拉克。40%的美国人认为只要美军都驻扎在基地并只在培训伊拉克人和打击基地组织力量方面起作用,他们都支持在伊拉克驻扎相当数量的美国军人。但是尽管如此,大多数的美国人(大约53%)都希望在伊美国驻军不要超过一年。即使是在减少驻军数量的情况下,也只有19%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会愿意接受长达两年的驻军时间。
尽管大多数美国人都认为应该削减美国驻伊军队数量,但是只有大约29%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对伊拉克政府在美军撤出后是否有能力控制宗派冲突及向伊拉克民众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感到充满信心。占绝大多数的美国人(65%)对伊拉克领导人是否有能力形成一个逊尼派、什叶派和库尔德人共同组建的权利分享的政府感到不太有信心或者根本没有信心。同时,约与之相当数量的美国人(55%)认为一旦伊拉克人有能力保护他们自己,美国军队就不应该继续考虑是否有必要驻军的问题。在肢解还是保留统一的伊拉克问题上,差不多一半(48%)的美国人都支持把伊拉克分解为三个独立的国家。只有三分之一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对这一选项还没有心理准备。
在周四的新闻发布会上,布什总统称当前的伊拉克现状是对基地组织的摊牌,并且警告说撤军将会带来“更大规模恐怖屠杀”的危险。有评论家称布什认为基地组织应该对伊拉克战乱局面和2001年袭击负责的这一说法过于简单化。在上个月进行的民意调查中,大约41%的美国人仍认为萨达姆 侯赛因政权通过提供经济支持、策划和执行,直接卷入了911袭击事件,尽管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直接证据显示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联系。在最新的民调中,三分之一的美国人认为基地组织是伊拉克最终和平的最大威胁。而14%的人认为什叶派武装或者9%的人认为逊尼派民族分子会给伊拉克和平造成更大的障碍。
对于战后现状,40%的美国人更倾向于把伊拉克问题归咎于总统本人。三分之一的人认为伊拉克领导人应该对现在的状况负责,只有13%的人认为支持战争的国会应该受到谴责。还有不到2%的人认为驻伊美军应该对战后伊拉克的不稳定状况负责。就两党来说,共和党人更倾向于将责任归咎于伊拉克领导人,占到52%,而民主党人认为白宫应该对此负责的占到了54%。
日本防卫大臣因言辞职折射日“受害者情节”及对二战的两面态度
日本防卫大臣久间章生
此言一出,立刻在日本国内引起了强烈反响。批评之声汹涌而至。
以《广岛笔记》和《核时代的想象力》等作品来呼吁废除核武器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72岁
次日,安倍又将他叫到首相官邸,对久间提出了严厉批评,指出“希望你严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在一致提出罢免久间的要求遭到安倍首相的拒绝后,在野党准备向众议院提出针对久间的不信任决议案。
2日,广岛、长崎两个遭受过原子弹袭击的城市市民开始举行静坐示威,抗议久间的“不当言论”。
民主党、共产党、社民党和国民新党4个在野党当晚还召集原子弹爆炸受害者团体相关人士在众议院议员会馆举行紧急集会,一致谴责防卫大臣久间章生此前有关当年美国投原子弹轰炸日本为“无奈之举”的言论,再次要求首相罢免久间。
民主党代理代表菅直人批评说,“他作为防卫相实在不称职,这是不应有的发言”。国民新党干事长龟井久兴表示,“这是极不慎重的发言,完全可以因此要求罢免”。共产党委员长志位和夫也指出,“作为曾遭受原子弹轰炸国的内阁成员,作出这种发言实难原谅,这关系到他作为防卫相的资格和能力”。
7月3日,与自民党联合执政的公明党领导人表示,与此前厚生劳动大臣柳泽的言论(即“女性是生育机器”)相比,这次更为严重,希望久间自行辞职。自民党内也有声音敲打久间,希望久间早做了断。长崎市市长田上富久3日上午前往防卫省面见久间,对久间“无奈之举”的言论表示抗议。作为日本地方政府领导人,就内阁成员言论直接向当事人提出抗议的情况,此举实属罕见。
面对这样的压力,在经过多轮解释和道歉都无法解决问题之后,久间终于还是作出了辞职的决定。
他于3日前往首相官邸与安倍晋三再次举行会晤,之后便向记者透露,他已向安倍请求辞去防卫相的职务,而安倍也已批准了的他的辞职请求。
久间章生成为了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上台以来第二位引咎辞职的内阁大臣。
久间是辞职了,但是这一辞职过程却折射出日本自二战以来长久形成的“受害者情节”对日本政坛有着强烈而直接的影响,而日本在对二战的历史态度上也显现了鲜明的两面性。
一方面,日本作为唯一遭受过原子弹袭击的国家,其“受害者情节”就成了挥之不去一个历史标签。日本一直认为遭核武袭击是人类最惨痛的记忆,日本是战争的最大受害者。也因为这种遭遇的独特性,日本把这种“受害者”印象带到了世界各地,也从世界各地获得了广泛的同情。现在普通人对于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袭击的了解要远远多于对日本在二战中对中国南京实施大屠杀的了解。
然而,世人更应该了解到,二战结束前夕,在中国东北,日本关东军还在拿活人试验使用生化武器,在太平洋战场,日本更是毫无人性的使用“人体炸弹飞机”来作最后的挣扎。一批批日本的青少年架着零式战斗机向盟军军舰发动自杀式袭击的时候不知道想过没有他们是否为现在恐怖分子惯用的人体炸弹袭击方式开了历史的先河?
至今,有些史评家仍认为是原子弹迫使日本提早投降,从而减少了兵士的牺牲。而这,无论对于哪一方来说都是好事情。
另一方面,日本对久间的这种不依不饶也凸显了日本对二战历史的两面态度。
久间辞职前,已经在多次在多种场合作出了解释和道歉。久间章生说,苏联当时正在准备对日开战,他认为美国投下原子弹有阻止苏联参加对日作战的目的。久间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战争及早结束,邻近俄罗斯的日本北海道地区可能就成了苏联的“囊中之物”。因此久间认为 “考虑到当时的国际形势和战后占领情况,我们必须意识到这也是所能作出的选择之一”。首相安倍晋三也指出久间只是在“解释当时美国人的看法”。久间章生在广岛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称“如果发言造成了轻视爆炸受害者的印象,我很抱歉。今后不会再这么说了”。 久间还强调,“我一贯坚持的废除核武器的立场丝毫没有动摇。我是以此为前提进行的发言。”久间章生还说在演讲中对 “美国明知日本即将战败,却还是在长崎和广岛投下原子弹以推动战争结束”表达了质疑。在对日本富士电视台的节目久间章生强调指出“我在会场上也说了没有必要投下原子弹”,并表示不考虑引咎辞职以及收回或修正发言。然而,所有努力都不能解决问题,迫于国内各种力量的压力,久间和安倍最终都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日本国内对二战遭受原子弹袭击的态度是如此鲜明和强硬,不容半点异己意见。反观他们对二战中遭受日本迫害的亚洲“慰安妇”和南京大屠的态度上,其耿耿于怀的态度上就迥然两异了。日本政府不仅不承认“慰安妇”的存在,也不进行任何正式道歉,那些遭受了迫害的亚洲各国“慰安妇”更无法通过司法程序得到任何补偿。日本对南京大屠杀更是讳莫如深,甚至提出要中国的抗日纪念馆撤下反映当年日军暴行照片的无理要求。面对30万南京亡灵,他们可以无动于衷,可是他们却不容久间说出真相,还能把广岛和长崎的14万和7万死亡者视若自己“人类最悲惨”遭遇的标签,时常拿出来向世人炫耀一下。
在二战中,日本遭受原子弹袭击是可同情,但更是咎由自取。这种脱离原因,而单独去追究结果的做法也似乎只有日本才能做出来。公明党政调会长齐藤铁夫在批评久间时称,“作为阁僚不应有这样的发言。说原子弹轰炸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伤害了国民的感情”。 我不知道日本对二战中遭受巨大创痛的亚洲国家的顽固态度而言,他们是否考虑过这些国家的“国民感情”?
现在,日本新任防卫大臣已经由原负责国家安全事务的首相助理小池百合子接任。这位立场偏右的女防卫大臣自2004年以来已经不止一次在
六方会谈或将迎来新机遇?—美助理国务卿希尔被邀访朝
朝核问题六方会谈美国代表团团长、美助理国务卿希尔21日从驻韩美军乌山空军基地乘专机飞赴朝鲜进行了为期两天的访问。希尔的对朝访问是在结束对日本访问后应朝鲜方面的邀请而临时决定前往的。这也是自2002年以来时任美助理国务卿凯利访朝后,重新踏上朝鲜国土的美方最高级别官员。这位美国助理国务卿的突然访问意义重大,因为布什政府中的强硬派此前曾阻止他前往朝鲜首都,以免让朝鲜感到这是一种让步。
就在希尔出发前夕,美国刚刚作出决定解冻朝鲜存于澳门汇业银行的2500万美元资金,并通过俄罗斯银行转至朝鲜帐户。也正是由于帐户冻结问题,导致了朝鲜中途退出了上一轮六方会谈,并使原于今年二月份所签署的2·13共同文件规定朝鲜于四月关闭其核设施的协议一直未能得到执行。
在两天的访问中,希尔与朝鲜外相朴义春,副外相、六方会谈朝鲜代表团团长金桂冠等进行了会谈。会后希尔在评价会谈效果是称:“会谈讨论了很详细的内容,并且具有实质意义。”他认为会谈是“积极而有益的”。
希尔同时表示双方在会谈中确认了履行2·13共同文件的意愿,朝鲜准备迅速履行承诺,“从周五(22日)开始的为时三周的时间表”来关闭宁边核设施;双方并同意尽快举行六方会谈,初步定于7月2-4日举行。希尔乐观地表示按时重开六方会谈可能性很大,尽管还要受到“极少”因素的影响。
从希尔的访问结果来看,应该此次会谈是很富有成效的。新一轮六方会谈召开时间的确定也给各方都带来了解决问题的希望。但是会谈能否后按时顺利举行,问题能在多大程度上得到解决,似乎并不能完全寄希望于几天的会议。
从朝鲜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朝鲜的坚持最终还是迫使美国决定解冻朝鲜资金帐户。这既是朝鲜体面地回到六方会谈谈判桌前的一次胜利,又是对美国利用金融问题要挟朝核问题的一个沉重打击。但同时,要合理地解决半岛核问题毕竟是各方都关注的根本所在,因此朝鲜也作出积极态势,不仅邀请美官员访朝,实际上在此前就已邀请国际原子能机构重返朝鲜就关闭宁边核设施进行讨论。而在5年前,朝鲜却将所有该机构的工作人员都驱逐出境。
从美国来说,要做出前往朝鲜进行一对一谈判的决定并不容易。美国一向把朝向称为“邪恶轴心国”之一,从来不愿与之进行一对一的谈判。而此次的突访,布什政府一方面要面对国内强硬派的压力,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国内政治的需要。布什总统任期只剩下一年多时间,但目前美国仍旧深陷伊拉克战争泥潭难以自拔,伊朗核问题也越发棘手,其全球反恐的形势也并不容乐观。在朝核危机上,朝鲜不仅主动退出迫使会谈中断无法进行,并且还在去年十月试爆了自己的第一颗核弹,更是震惊世界。美国还有担心就是怀疑时日长久之后,朝鲜购买到铀浓缩技术从而为其制造核弹创造出第二条途径,甚至抛弃掉现有技术而仅仅作为谈判的筹码。如果真如此,美国要付出的代价将是可想而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美国才临时决定派出高官亲自前往平壤进行直接接触以获得朝鲜方面对解决半岛核问题的更明确的信息。这一动作是如此仓促,甚至连希尔本人刚刚访问的盟国日本和韩国事先都并不知情。
作为六方会谈中发挥独特作用的中国,也是朝核问题的利益攸关国。中国一贯不支持核武技术的扩散和使用,所以也并不希望朝鲜半岛核武化。中国一直认为六方会谈是解决朝核危机的最佳途径,并一直呼吁各方通过政治谈判来解决朝核危机问题。但是从中国的国家利益出发,中国对朝美之间的双边谈判还是应该保留谨慎的乐观。
对中国来说,半岛无核化绝不是问题的终极目标。朝美关系正常化,朝核危机中朝美的双边妥协将对未来半岛和东亚局势带来深远影响。这是中国不容忽视的问题。也许正因为如此,就在希尔离开朝鲜之后,中国外长杨洁篪也决定将很快于7月初访问朝鲜。
《纽约时报》报道称,有朝核问题专家指出朝核危机本可以避免,但布什曾以为只要伊拉克萨达姆倒台,朝鲜就会自动放下武器,事实证明是错误的。对抗最终导致的结果却是朝鲜试爆了自己的核弹。现在伊朗问题也不仅不在美国掌控之中,似乎还在越走越远。
前一任访朝的美助理国务卿引发了朝核危机,现任的助理国务卿能否给延续了5年的朝核危机带来最终的解决之道是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现在新一轮六方会谈似乎指日可待,但是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朝核问题得到解决,不知道真正感到轻松的究竟会是哪一家?
布朗访伊:英国后布莱尔外交政策走向何方?
布朗访伊:英国后布莱尔外交政策走向何方?
刚刚被确认为下一任英国首相的现任财政大臣戈登·布朗于
就在一个月前,布莱尔刚刚宣布辞去工党领袖职务并将于
这位“后布莱尔时代”英国新首相将推行何种内外政策,英国在新首相领导下将出现怎样的变化,将毫无疑问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后“布”时代的新“布”首相
与布莱尔曾经是一名摇滚青年不同,布朗当年则是一名书生气十足的苏格兰“神童”。他以16岁进入爱丁堡大学而成为该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学生之一。
这位曾因10岁时一次玩橄榄球事故而导致左眼失明的戈登·布朗经过10年漫长等待,于去年终以财政大臣的身份对外宣布出马竞选工党领袖,并希望成为英国新首相。在当日的讲话中,布朗就多次强调施政新纲领,誓言走出一条不同于现首相托尼·布莱尔的执政“新路”,并明确提出调整伊拉克政策。
就在布朗宣布参加竞选前,即将卸任的布莱尔也宣布,他将“全力”支持布朗竞选下任工党领袖和英国首相。“我当然乐于竭尽全力支持戈登成为下任工党领袖和首相,我完全赞成他(竞选),”布莱尔说,“戈登已显示了他对经济的卓越管理……他有成为一名伟大首相(必需的)活力、判断力和经验。”
尽管这一切现在看起来对布朗来说很顺利,但是由于布朗接过的是布莱尔的剩余任期,所以如果工党在下届选举中败北的话,布朗将很有可能会成为1960年以来执政时间最短的首相。而要在下届大选前扭转工党目前所处的不利局面,重新获得选民的认可,布朗还任重道远。正如英国《卫报》评论所说,布朗面临的将是一次“大规模的救党任务”。
对内政策:政改经稳?
在内政方面,布朗说他将致力于扩大议会权力和作用,这一点也与布莱尔的施政方法形成对比。“如果成为首相,我的首要行动之一就是恢复议会权力,以恢复英国民众对民主的信心,”布朗说。
布朗还说,他将促使政府更开放,更贴近民心。“我将多听,多学。我将努力达到人们的期望。我希望领导一届平易近人、定位准确的政府,我将努力使政府站在人民一边。”
在11日对伊拉克的突访中,布朗在此表达了这一态度,他说“将给议会在和平与战争等问题上以更大的决定权利”,“我们应该从过去几年的经历中吸取教训。”
在经济方面,布朗在1997年4月出任英国财政大臣后,成功遏制了高额通货膨胀的破坏力,把英国的零售物价指数保持在2.6%。布朗的好友、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前主席格林斯潘曾评价布朗说,“在世界经济决策领域,布朗的才能无与伦比。”作为英国200年来任职时间最长的财政大臣,布朗担任首相后其经济政策应该也不会发生重大改变。
对伊政策:两难境地?
布朗突访足见他对伊拉克问题高度重视。他承认英国政府在伊拉克战争中“犯错”,并承诺今后将吸取教训,认真审视英国的对伊政策。
在突访中,布朗除了对伊拉克政府表示支持外,始终坚持强调此次到巴格达是“来听、来学习、来评估这里发生的一切”,而对各方高度关注的撤军问题却避免直接回答。他坦言:“目前不是谈论部队数量的正确时机,我不想谈论时间表或部队人数。”
因此布朗此次伊拉克之行主要可能还是为安抚国内对伊拉克战争的不满情绪,另一方面也可能希望通过“考察”为其新政铺路。
伊拉克问题现在不仅是美国的烫手山芋,对英国执政党来说,也已经是遭受反对党猛烈抨击和引发党内分裂的重要因素。布朗也许希望能把伊拉克问题作为自己推行“新政”的突破口,但是考虑到英美联盟的特殊关系,布朗恐怕也难以有大的作为。就在5月份,布朗还在公开场合称,英国政府出兵伊拉克的决定没有错。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布朗在对伊问题上能走多远还未可知。
对美政策:独立关系?
作为美国的坚定盟友之一,英国的对美政策从宏观上基本保持了连续和一致性。但是迫于国内工党在地方选举中的艰苦局面,布朗上台后能否保持像布莱尔一样的与美国的“亲密关系”似乎并不明朗。
尽管美国总统布什10日说,他对“后布莱尔时代”的英国对伊拉克政策表示“乐观”。国务卿赖斯11日在接受英国媒体采访时也表示:“英美两国将永远是朋友,我知道,在布朗成为首相后,我们将非常非常密切地与他合作。”但是布朗却发出了另外的信号,他将与美国总统布什形成一种更为直截了当的关系,采取一种独立于美国的外交关系。布朗说:“如果我处于新的位置上(作为首相),我期待与布什打交道。”
对华政策:谨慎乐观?
在对华问题上,布朗上台后其对华政策从其担任财政大臣的历史来看还是比较乐观的。
2005年布朗曾对中国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访问,并与中国财政部长金人庆举行了会晤,双方就一些全球性经济问题制定了共同合作议程。不久以后,布朗在英国报刊上发表文章,指出中国的崛起给英国带来了机遇,同时批评了欧盟在同中国纺织品贸易中表现出来的“新贸易保护主义”。今年4月16日布朗在会见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蔡武主任时也曾表示,他本人非常重视英中关系,英中两国在经济、文化、科技等方面都有着良好的合作。
仍旧是谜
过去布朗一直保持着定期访问美国的习惯。“他去美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店,购买大批最新的政治和经济学著作,”英国广播电视资深主持人詹姆斯说,“他的演讲有一种布莱尔所没有的美国味。”但是这个有着“美国味”的新任英国首相宣称将推行的“独立于美国的外交政策”究竟是何模样,还并不能为外人所能揣测。尽管种种迹象表明其内外政策可能不会有大的变化,但谜底终究还要等待当事人来揭开。
2007 G8峰会:全球化在抗议声中向前
对于全球化的讨论似乎对许多人而言早已是陈词滥调,尘埃落定的事情,然而每到每年一度的G8峰会期间,来自世界各地的反全球化运动者还是会将关于全球化与反全球化的讨论搬上人们的讨论席,反全球化示威者的抗议以及与G8会议主持者当地警方的冲突仍将吸引人们关注的眼球。
今年的G8会议即将于
回顾最近几年来G8峰会的召开情况,几乎没有哪一年是在平静中度过的。2001年,在意大利热那亚举行的G8峰会引发大规模示威活动,并首次酿出人命。接下来的2002年加拿大卡尔加里、2003年法国埃维昂、2004年美国佐治亚州海岛、2005年英国爱丁堡、2006年俄罗斯圣彼得堡的G8峰会都未能逃脱反对者的抗议示威。
反全球化者主要来自富裕国家,他们的构成非常复杂,只是因反全球化而走到一起,主要有:担心失业的工会活动者、认为全球化加剧了环境恶化的环保主义者、同情债务缠身的第三世界以及根本就参加不了全球化的最不发达国家者、反对各国政府与国际组织的无政府主义者、发达国家的农产品保护主义者、抵制新经济自由主义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左翼力量,以及那些担心全球化将导致资本统治的民主派。他们的组织形式是形形色色的非政府组织与抗议联盟。
尽管反对者日众,但只要仔细分析这些反全球化者的构成情况就不难发现,实际上这些众多的反全球化者聚集在一起的目标并不一致,更多的反对者都带有形形色色的区域贸易保护主义的色彩,这就是决定了他们难成主流的根本原因。同时,G8峰会在每年的抗议声中也在悄然发生变化。虽然这种变化并非由抗议造成,但崛起的区域经济政治力量在世界经济政治中地位越来越显著,G8国家也不得不正视面对。由此可见全球化趋势作为一种不可阻挡的历史洪流正在加速前进。
首先,全球化是科技与经济发展的必然要求,是未来世界发展的大趋势,这一方向是不可置疑也无可阻挡的。上个世纪末的亚洲金融危机导致了亚洲多个国家出现金融动荡,其影响力在受到波及的国家和地区延续了好几年当地经济才逐渐得到恢复。而2007年2月份中国股市与世界各主要股市的同时动荡更引发了全世界对中国经济的更深切关注。尽管这一股市动荡是一种巧合还是真由中国股市引起还未有定论,但毫无疑问的是中国资本市场已经显示了影响世界经济的力量。
其次,反全球化者当中并不都是反对全球化本身,而是要反对由少数富国的关门会议来决定世界的未来走向和资源分配,G8国家更应该认识到这一点。世界是多元的。一方面每个国家都应该有权选择自己的发展道路和形式,另一方面世界的发展又是不平衡的,发达国家应该为自己耗费的巨大资源承担责任,为促进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改善承担道义责任,同时发展中国家也应该通过促进南南合作来求得共同进步。G8国家无权为世界经济和政治发展设置路线图。正如一位G8峰会的反对者而言:“全世界有60多亿人口,参加会议的这8个国家的总人口只有全世界总人口的15%,可是它们8个国家的首脑却要为另外85%的人口做主,告诉别的国家应该建立什么样的政府,告诉这些国家它们的货币应该值多少钱,他们凭什么?”
再次,利用G8峰会或者反对全球化来实行单方面利己主义政策是得不偿失的。对于发达国家而言,利用G8峰会对发展中国家进行金融和资源掠夺只会造成更大的南北差异,同时也只会引发更大规模的对其自身的抗议活动。能源问题、对非洲的债务与援助问题、贸易回合谈判问题尽管几乎是每年的讨论重点,但似乎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见效甚微。在1999年科隆举行的八国峰会上,德国提出的为世界上负债最多的国家减免债务的倡议,在2005年的八国峰会上得到了贯彻,但到现在800亿美元的援助目标迄今为止完成了还不到20%。而面对全球变暖的现实趋势,美国作为一个能源消耗大国与温室气体排放大国,却一直迟迟不肯在京都议定书上签字,这将给全球变暖趋势带来深远影响,并最终会让美国在环保方面付出经济代价。对于反全球化者而言,单纯的反全球化并不能解决自身问题。全球化虽然带来了一系列经济、社会问题,但一切问题都只有通过发展才能得到解决,单纯通过街头抗议或者采取区域贸易保护主义的办法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或者说并不能解决长远问题,因为世界的联系毕竟在日益加强,而具有讽刺意的是那些全球化反对者也正是通过早已全球化了的电信与网络才得以相互联系组织在了一起,他们自身也并不能完全摆脱全球化带来的影响。
因此,尽管每年的G8峰会都会遭遇反全球化抗议,但是作为全球重大的政治经济性峰会也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能源问题、环保问题、发展中国家问题在G8峰会上得到了更多的讨论,中国、印度、巴西、南非和墨西哥等一些发展中国家也有可能成为其正式成员,这将极大地改变未来G8峰会的成员构成从而给世界经济和政治形势带来深刻变化。
新一轮G8峰会尚未召开,抗议活动又已先行,但全球化的脚步却并不会因此放慢速度。
美国移民政策新调整:国家利益至上
美国移民政策新调整:国家利益至上
美国是移民国家,移民是创造美国国家财富的基础力量。最近,美国参议院埋头苦“议”了几个星期,终于给世人展示了其长达300页的移民法案的最新妥协方案。这一方案野心勃勃,给美国的移民政策提出了一揽子解决办法,包括加强边防、给1200万非法移民提供合法身份的途径,阻止将来的非法移民涌入美国,解决长期积存的在美非法移民申请办理合法身份的问题,以及在未来为美国企业主提供技术和非技术短期工人的签证等一系列措施。
但是,这一方案甫出水面,就遭遇到一场激烈的辩论战。明眼人很容易从中看到,这次美国移民政策的调整,是在绝对保护国家利益的角度上进行的,而个人的得失和感受,明显不在美国立法和行政当局考虑的范围之内。
根据新法案,未来的美国移民法将建立一套打分系统,移民申请者受教育程度越高,掌握的某种职业技能越熟练,英语的运用能力越高,在科学、数学和技术等领域所受的训练时间越长,工作的领域和行业为美国所需要的程度越高,都将在打分系统中获得更高的分数,移民美国的希望也就越大。
由此我们不难看出,新政策如果得以实行,高端科技人才仍然是最受美国移民当局欢迎的人群。可以说,美国移民绿卡对那些紧俏的稀缺人才来讲,仍然是光明一片。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而高端科技人才正是将技术转变成生产力的“转换器”,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新政策中对高端科技人才的大开绿灯,正是对国家利益负责任的表现。
这一新的转变将彻底改变原本美国移民的移民方式。对合法移民来说,按照美国过去的移民法,凡是在美国有亲属关系的移民申请案都能得到优先处理。统计显示,近年来美国近2/3的绿卡都颁发给了美国公民的亲属。这种做法造成大量的“连锁移民”,颇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味道。移民者本身的素质不在考虑之列。但是,如果新政策得以实施,那等于向世界宣告,美国正在强调教育、工作技能等能加强本国在全球的竞争力的特征,以往那种以家庭背景为主的移民方式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这一做法是迎合美国国家利益的有益举措,但是却摒弃了“以人为本”的观念。美国亚太法律中心等移民权益团体对移民改革法案有关废除亲属移民的条款,表示了“深切关注”,认为这一法案“一点也不尊重家庭价值”,而且“一点也不公正”。假如在目前这种家庭组成的情况下,如果仅有一名家庭成员因受过良好教育而得到绿卡,那么他的亲属将会如何与之相处?这些移民权益团体甚至预言,“如果这些条款生效,将导致非法移民增加,因为家庭成员是不会停止亲人团聚的努力。”因此,尽管在表面上,美国似乎得了大便宜,能够用绿卡招徕各国的精英,但同时也确实增加了非法移民的潜在人群数量。无怪乎亚美司法中心总裁卡伦·楢崎表示,两党闭门协商产生出一个“有瑕疵”的法案,因为这一法案已经与深植于美国的价值观相违背了。
说到非法移民,新政策的出台,对于滞留在美国的1200万非法移民来说,似乎前途终于出现了一丝曙光。根据新规定,所有滞留美国的非法移民都可以得到一张防伪的身份卡片,利用这个卡片即可以申请Z签证,前提是必须通过美国政府的安全背景调查、有一份工作、无犯罪记录并交纳1000美元的罚款。在经过一定的年数之后,只要这些Z签证的持有者能够达到更高的英语水平,并在新的移民打分系统中得到符合条件的分数,而当时美国政府积欠的绿卡申请案也已经清理完毕,那么这些Z签证的持有者就可以再交纳4000美元的罚款后,回到原国家递交绿卡申请,进而申请美国绿卡。
看上去这是给非法移民“正名”的一条康庄大道,但事实上非法移民转变为合法的美国公民的条件还是相当苛刻。在必须保证自身条件得到提高的基础上,还必须赶到恰好的时机——美国政府必须清理完毕所有积欠的绿卡申请案。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时机,即使自身条件达到怎样的高度,非法移民也不可能成为合法公民。另外,即使顺利的称为合法的美国公民的非法移民,前后也要为这一转变过程付出至少5000美元的代价。且不论是否交了这笔钱就能够达成心愿,仅仅这笔钱的数量来说,对于那些处于贫困线上的非法移民就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尽管参与新法案起草的议员在为罚金额度的规定辩护时称:“相比起移民交给带他们偷越国境的走私者或蛇头来说,这代价还是比较小的。”但无论如何,这笔罚金仍然将会让贫困的非法移民头疼不已。
同时,新法案还对美国雇主在招募员工时做出了更严格的规定。雇主必须使用美国政府推出的员工身份防伪核查系统,对员工是否属于非法移民进行查核,一旦违规雇用非法移民,雇主将受到比以前严厉得多的惩处。也就是说,出于安全或者其他原因的考虑,非法移民在美国的生存空间已经愈加狭小。从好的一方面看,这是对非法移民的规范化管理,能够保证国家的安全,便于对现有人群进行控制。但是从另一方面看,失去工作机会的非法移民会不会给社会带来更多的不安定因素,仍然是个谜。
现实的问题就是尽管新法案获得布什总统的支持,但是对于新法案的投票已经被迫推迟到阵亡纪念日之后才能开始。因为在这个新的移民法案当中,表面上国家受益,其实却隐藏了诸多的潜在的不安定因素,而真正受损的,还是那些急于移民美国的人。
蒙古越来越邪恶--“蒙古是汉人歧视词汇” 留日学生要改国名